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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,林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感觉枕头上硬邦邦的,还带着淡淡的松木香。她伸手一摸,摸到了一根洁白的羽毛。猛地睁开眼,一个浑身覆盖着细小银色羽毛的男人正趴在床边,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“早安,我的主人,”男人张开嘴,发出的却是清脆的鸟鸣声,随后化作人言,“我是羽,住在你的衣柜里。”林浅尖叫一声,掀开被子,发现地板上还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飘动。“别怕,我们是风,”其中一个声音说道,“我们是负责通风的老公。”而镜子里,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浮现,咧嘴一笑:“我是影,专门讲睡前故事。”
苏晴站在婚礼现场,看着红毯尽头站着的六个男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身穿汉服的古剑客抱剑而立,神情肃穆;穿着银色紧身衣的未来人推了推眼镜,数据流在他身后闪烁;身着鳞片礼服的人鱼甩动尾巴,溅起一片水花;穿着飞行服的蓝天人手持风铃;身披铠甲的地底人扛着铁锹;最后那个穿着睡衣的梦境人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团迷雾。司仪高喊:“请新郎们就位!”六人同时迈步,步伐各异,却都直奔苏晴而来。苏晴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,这场婚礼才刚刚开始,真正的挑战是今晚谁能陪她入洞房。
陈诺推开老宅沉重的木门,灰尘在光束中飞舞。客厅里,一只巨大的猫头鹰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听到动静,它推了推眼镜,用沙哑的嗓音说道:“新女主人来了,注意礼仪。”鱼缸里,一簇粉红色的水母缓缓舒展触须,发出柔和的光芒,仿佛在打招呼。而在花园里,一棵高大的橡树正在抖动枝叶,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陈诺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,猫头鹰飞到她肩头:“我是枭,守护书房。”水母漂浮过来:“我是汐,守护地下室。”大树伸出一根枝条指向后院:“我是木,守护厨房。”陈诺苦笑,这哪里是家,简直是动物园。
赵雅的画室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。一只九尾狐正坐在画架前,尾巴轻轻扫过画布,留下一抹红色颜料。“太单调了,”狐妖甩了甩尾巴,转头看向刚推门进来的赵雅,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,“亲爱的,帮我选件衣服,今晚我们要去赴宴。”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一声怒吼:“吵死了!”一只巨大的灰狼冲了进来,耳朵耷拉着,显然刚被什么吓到。“打雷了,”狼委屈地说,“我躲不过去。”这时,窗户缝隙里探出一条青蛇,冷冷地说道:“蠢货,怕什么。赵雅,给我织条围巾,冷的。”赵雅看着这一屋子的妖怪,叹了口气,拿起毛线针。
周婷走进客厅,看到沙发上坐着六个人。左边那个满脸通红,青筋暴起:“哼,迟到了!”右边那个嘴角咧到耳根,笑得合不拢嘴:“哈哈,今天天气真好!”角落里那个抱着膝盖,眼泪汪汪:“呜呜,我想妈妈。”窗帘后探出一个脑袋,紧张地四处张望:“小心有鬼!”中间那个捂着鼻子,嫌弃地说:“这味道真难闻。”最里面那个闭目养神,气息平稳:“静心。”周婷无奈地放下包,她知道,这是她的丈夫们,也是她的喜怒哀乐。愤怒在皱眉,快乐在傻笑,悲伤在哭泣,恐惧在颤抖,厌恶在撇嘴,平静在微笑。
吴梅回到家,发现家里挤满了六个男人。他们有着相同的五官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。穿白大褂的科学家正在计算冰箱里的食物消耗量;穿花衬衫的艺术家正在阳台上画夕阳;穿皮衣的战士正在擦枪;穿围裙的厨师正在炖汤;穿风衣的侦探正在翻阅报纸;穿毛衣的诗人正在朗诵诗句。六个人同时回头看向吴梅,异口同声:“你回来了。”吴梅揉了揉太阳穴,问道:“今天谁负责洗碗?”科学家推了推眼镜:“根据概率,应该是诗人。”诗人抬起头,眼神忧郁:“因为我的心是湿的。”厨师翻个白眼:“因为我只在乎胃。”